顧沅:“阿蓮,你想叫我寫什么呢?”
江守蓮:“就寫‘阿蓮’和‘沅沅’就好?!?br>
顧沅:“旁的什么都不寫?”
江守蓮:“旁的什么都不寫。”
顧沅說“好?!彼峁P寫下這兩個名字,沒有過問為什么這么寫,也沒有去點破江守蓮近在咫尺的情意。他只是垂著眼寫下了,在放入河道的時候,風(fēng)突然大了起來,一時不察卷飛了他面上的兔子面具。
他慌忙要按住,卻被江守蓮握住了手腕。
那張清冷如佛人的面容,稍顯稚氣的少年輪廓好像一夜之間便成熟了許多,他的動作略顯強硬,但目光卻虔誠得像是拜見佛子的信徒。
他奉如圭臬的卻是顧沅這么個半面艷鬼半面仙人的存在。
江守蓮一只手摘了面上的狐貍面具,輕輕撂在地上,咔嚓一聲,像是斷裂的枷鎖。
他雙膝跪地摩擦著靠近,明明比顧沅高出去大半頭,卻以一種低下的姿態(tài),小心的抱住顧沅的雙手,貼在胸口。
顧沅好像能觸摸到他的心跳。如擂鼓,一聲聲,都在昭示著,不可動搖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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