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故意招惹了沉硯,筆墨紙硯滾落一地,他便躺在書桌上羞紅著臉,可以在沉硯身上“作畫”,但那些“畫”往往不夠好看,只是他結實有力的臂膀上留下來的三五紅痕罷了。
他們結婚了近兩年,顧沅就畫了沉硯近600張的畫像。現在也許已經從灰撲撲的庫房拿出來燒掉了。
顧沅看著自己遍布傷痕的手,不著痕跡地往袖子里縮了縮。畢竟是“死人”的東西,放在外面多晦氣。
靜靜看完了半個時辰的練劍,江守蓮大概是想坐下休息一陣,顧沅便提起飯盒朝正在泉邊側身飲水的江守蓮走去。
他今日穿的不如往日精致,只是粗布做的短款上衣下褲,模樣倒像是胡服。見到顧沅對身影差點嗆一口水摔進泉水里,顧沅連忙伸手拉他,他也穩住了身型,目光落在顧沅溫熱柔軟握住他手腕的手上,臉上又是一熱。
顧沅沒有意識到他的情緒慌亂,看他穩住之后就松開手,聲音溫和:
“我給你帶了王姨做的餃子,你吃點好嗎?餓著肚子肚子練劍總歸傷身。”
江守蓮很難說“不”,他也根本不想說“不”。今天不回去吃飯只是因為他再三意識到自己齷齪的愛慕之后報復性發泄,一旁的桃花都被他疾勁的劍風劈碎落了一地,現在對上喜歡的人的請求,他心里發臊,面上卻裝的淡定,只是耳廓發紅:
“好。沅沅先坐在那邊等我一會兒,我出了一身汗,洗把臉就過來。”
顧沅微微一笑:“好,那我在那棵樹下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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