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夸過人,說話只會干巴巴的“好看”,聽在顧沅耳朵里卻成了安慰。
“你不必安慰我,”顧沅露出笑容,圓圓的酒窩看著很甜,“我自己看了都害怕呢。”
江守蓮不知道該說什么,他想抱抱顧沅,但以他現在的身份不經同意的擁抱只會是逾矩。
他不夠能言善辯,心思也純直,好看就是好看,不好看就是不好看,根本不會說什么撒謊的話,但顧沅格外堅持,他竟也順從著他,像個大狗一樣去給他找來了面具。
不過是兩個。
“你若戴上面具,那我也戴一個好了,”江守蓮把兔子的半面具遞給顧沅,自己留下了一個笑眼狐貍的半面具,“左右我們都相同,沒準見了別人還會封我們一句‘雙煞’。”
顧沅接來面具。明明是輕飄飄的紙面具,但放在手心卻好像沉甸甸的。里面承載著江守蓮的一番心意。
他不是沒見過好人。但像江守蓮這般純白心境,果敢善良的人卻是第一次見。江守蓮救了他的命,還想幫助他走出陰影。從來不問過往只向前看。
如果世間一切都要等價交換的話,江守蓮想要從他這里交換些什么呢?
他明明已經算是一無所有了。顧沅在心里輕輕嘆氣。
他們雙雙戴上了面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