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當時怔了好久,突然淡淡笑了起來。像是艷鬼。
“很漂亮。”
他這樣評價道,幾乎是鼻腔哼出的氣音,有種吳儂軟語的韻味。
看著他的警察目光立刻變了。
接下來他被迫在醫院做了心理健康測試,有兩位心理醫生來安撫他的情緒,來試探他的精神狀況。但清沒什么太大的情緒波動。
他只是有點困。不該想活罷了。清想。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憑什么斷言他不正常、患上了抑郁癥、有自殘傾向呢?
他想看看紅色,所以他割傷了自己聽血流的聲音。
他想死一死,所以他躺在浴缸里讓溫熱的水吞沒他。
這樣的權利都沒有嗎?
他明明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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