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妄為?呵!鄭煜誠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呢?!你以為只有你的父母有感情!我就沒有嗎?剛剛明明就是婆婆,無視甚至踐踏在我30幾年的生活環境上!你不是也親耳聽到了,婆婆她非常固執的想讓我按照她的方式去生活嗎?!”
沖動強烈的往上涌,煜誠的目光在珠鉉烈揚的唇片上動來晃去。但她就像沒看見一樣,目中無人般的又將聲音提高了八度。
“我媽說的沒有錯啊。”煜誠驚訝的一字一頓道。
“你是指家庭情況嗎?好吧,她剛剛站在這里,紅口白牙的跟我強調的那些,是你原生家庭存在的情況吧!在你進入我們宋氏之前,不同階層對應怎樣的生活環境她怎么會知道呢?!沖這一點,我其實可以理解。還有,我生活過的環境,從不把這叫成揮霍。冰箱里的食物也好,這些衣服、包包、手表也好,這是維持品味。爺爺尚在人世的時候,我爸爸就是宋氏唯一的會長候選人,我媽媽是夏氏集團會長的幼女。這種生活方式是從我降生之前就已經開始了的!所以婆婆剛剛說那話用意何在啊?她到底還想讓我怎么做?!鄭煜誠你知不知道,當初因為喜歡你,我和我的家人就已經作出最大程度的讓步了。婆婆怎么能漠視我和我身后宋家的犧牲,對我提出那么多無禮的要求呢?”
珠鉉滿臉不悅的怒視著煜誠,皺緊了眉頭。無意之中,她那氣鼓鼓的話里露盡了鋒芒。
“我也是在我爸媽所說的那種環境下生活了35年的人,你覺得我是很容易做到的嗎?宋珠鉉,我現在是在跟你就事論事,我不想再聽你那些仗勢壓人的話了。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不是你們宋家的大小姐,而是我們鄭家的兒媳婦。前陣子我跟你說周末要一起去我爸媽那的時候,你明擺著就是在變相拒絕我吧。從我們結婚那天起,我應該不止一次的跟你說過,我們沒事就常去我爸媽那看看,畢竟我是家里的兒子,是長子,等他們老去后,還是要跟我們一起生活的。可是珠鉉你呢,一次次的拿那種沒有意義的健身課、音樂課、美容美發當不去的理由。你難道不覺得你是在故意逃避作為兒媳婦的責任嗎?”
珠鉉的笑聲很敞亮,眼睛也保持在一種似夢非夢的狀態中。
雨聲刷的穿透窗子,傳進屋里。看著嘻嘻哈哈笑著的珠鉉,漸漸收斂出一絲冷笑。煜誠的濕發像清晨的青草般的豎了起來。
“鄭煜誠!我發現你越來越欲壑難填、變本加厲了啊!只要是你父母叫我,我就應該立刻趕過去是嗎?還是說在你眼中錢到不算盡義務,必須錢和人都到才算!”
“你太敏感了,我只是想問你,憑什么我的父母不能和自己的親兒子一起生活?連一個晚上這么卑微的乞求都不行!呵呵,宋珠鉉,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讓我很失望!”
珠鉉用一種既饑渴又充滿蔑視的奇怪目光注視著煜誠,屋子里的氣氛分分秒秒的緊張起來,煜誠幾乎有了一種如履薄冰的感覺。煜誠搖著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掌心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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