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滿滿一車的人都開始對可憐的承美避之惟恐不及,就像她的身上有難纏的瘟疫似的。
“這幫家伙,你們至于嗎?!如果這種事發(fā)生在你們自己的孩子身上,你們也會這樣嗎?冷漠,太冷漠了。”
已經(jīng)過去整整三分鐘了,那只頭狼挖苦、譏諷承美的聲音如炸雷般轟隆隆的從車廂一角蔓延開來。再也不能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四平八穩(wěn)的站在原地了,就像身體里長了根針一樣,煜誠開始不時的徘徊在承美的身旁。
然而,當(dāng)憋了一肚子委屈的承美,垂頭喪氣的看向煜誠時,煜誠卻呈癡呆狀的盯著車窗里映出的那個自己。
“哥哥?!”承美怔怔的看著煜誠,似乎想看透他眼睛里的意思。
“你可以?”承美壓抑的叫出聲,綿綿的聲音里忍不住還帶著沮喪。
真是連重生后都逃不脫那穿腦的魔音!該死,不要再看她那雙眼睛,不要再回頭!否則好不容易得來的機(jī)會就又要泡湯了…可是我該怎么辦才好…上輩子肯定是被這家伙下蠱了啊。煜誠捂著耳朵,沖也似的站到了車廂的最后面。
“我看她可不像什么學(xué)生,明明就是想要靠碰瓷騙錢的那種花蛇!”
“花蛇、花蛇的掛在嘴上,大叔你就那么清楚自己是幾斤幾兩嗎?呵,真是丑人多作怪!”
承美用嗔怪的眼神掃視著一臉冷酷的人們,隨即不甘示弱的沖著頭狼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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