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尚未婚配么?”
蕭戰(zhàn)皺眉,心里有點急了,陳東是他挑選出來最合適繼承自己衣缽的人,他不愿意放棄。
安靜。
陳東沒有說話,只是拳頭越攥越緊。
不管是南佳熙還是蘇傾城,他都虧欠了太多了,從南佳熙身死,蘇傾城陷入沉睡的時候,他的心就已經(jīng)死了。
也正因如此,他才會拒絕唐洪國,對柳如煙也保持理智,只因為現(xiàn)在的他只有兩件事要去辦,一是殺了王龍?zhí)婺霞盐鯃蟪穑钦业狡平馄咝腔靥灬樀霓k法。
“你……”
“師父。”蕭戰(zhàn)還想說什么,阮清清卻出口打斷,“別說了。”
說著,阮清清的拳頭緊握,貝齒輕咬著嘴唇,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從心底涌出,論身份,她是蘭蒂斯的繼承人,也是蕭戰(zhàn)唯一的弟子,論相貌,她也有絕對的自信,但是此刻卻被人接連拒絕,難免有點受挫,若是蕭戰(zhàn)再說下去,她感覺自己僅存的尊嚴也被踐踏的體無完膚。
“就算沒有他,清清也一定會保住蘭蒂斯。”
阮清清字句鏗鏘道,俏臉上閃過決然之色,“更何況,我也不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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