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香爐里的東西全是粉末,壓根就看不出來之前什么樣子,這也就罷了,甚至已經被燃燒的只剩一丁點了,絕大部分都只剩下草木的灰。
別說是燃燒過的,就算是沒燃燒的,他恐怕都認不出來!
“該死的,早就聽說過國手的七考很難,沒想到這么難。”金河一臉喪氣,他上次雖然也來參加了考核,但是每一次的題目是隨機的,這一次的題目對他來說太變態了,如果不是陳東,他第一波考核就完全過不去,至于這第二波……更是天方夜譚!
不僅是他,不少過了第一關的神醫也都面露難色,顯然覺得這種考核太難了。
“顧陽國手,我們是來參加國手考核的,這種題目是不是太過分了,藥材都被磨成粉了,我們還怎么分辨啊?”有人抗議道。
一時間,其余人也開始附和起來,“就是就是,都變成這樣了,誰能分辨出這里面是什么藥材?”
“這種考核太變態了,有沒有人做得到不說,這跟行醫也沒有關系啊。”
一時間,足足有一半人都開始抱怨了起來。
“誰說跟行醫沒有關系?哼,若是連這些常見的藥材都無法通過味型分辨,有什么資格成為一名國手?真正行醫的時候,不僅僅是看,還得去聞,方才知道藥材年份是否準確,藥性是否損失,這對于一名醫生來說十分重要。”顧陽冷哼道,散發出強大的氣場。
“況且,你們做不到,不代表沒人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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