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啥,我就是為干媽著急,恐怕抱孫子的愿望是遙遙無期了。”林詩詩故作憂傷的說道,搞得跟個小老頭似的,讓陳東越發的無語了。
“去去去去,一邊玩去,別在我面前晃蕩,煩著呢。”陳東不耐煩的說道,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還沒搞懂蘇傾城為啥要踢自己,這個丫頭還在這里起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他仔細的想了想,自己剛才說的話,他好像就是替蘇傾城出頭了啊,跟蘇武蘇子楓互懟了幾句,好像也沒啥,蘇傾城咋就生氣了。
雖然郁悶,但是陳東又不好意思去問蘇傾城,對于自己的這第一個女人,他心里還是有點心虛的,畢竟蘇傾城可是丟了清白。
接下來一連好幾天的時間,蘇傾城對陳東都是白眼相加,每次陳東想要通過端茶倒水送水果之類的手段去接近蘇傾城,緩和一下兩人之間的關系,但是都以失敗告終。
蘇傾城就跟油鹽不進似的,只要陳東一靠近,就冷哼一聲,甩著腦袋離開。
這可讓陳東郁悶壞了,整個人都搞的有點抑郁了,但是又敢怒不敢言,只能每天都用修煉麻醉自己。
“哎,直男真是要命。”
林詩詩一臉無語的看著陳東,雖然陳東的實力很強,但是論起在女人這方面的情商,那簡直是低到沒下限啊。
蘇傾城都已經表現得這么明白了,就差親口對他說自己喜歡他了,結果陳東這個榆木腦袋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甚至總能巧妙地避開蘇傾城敞開心扉的時候,然后哪壺不開提哪壺,激怒蘇傾城。
一直過了好幾天,正當陳東在房間里修煉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開了,打開門,只見蘇傾城紅著臉站在門口,低著頭目光躲閃,不敢直視自己,而在她的旁邊,林詩詩則小心翼翼的扶著她,驚喜的看著陳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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