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城衛的車內,陳東心里是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原以為那個叫做黃局的來了之后,自己就可以沒事了,結果那個叫做唐沁的女城衛說啥也不肯放過自己,愣是將他帶回了城衛局。
而就在他被帶走的時候,云燦大酒店門口,一輛黑色奧迪內,一個帶著藍牙耳機的男子死死地盯著這一切,看著城衛局的車離開,方才沖著藍牙耳機開口,“那小子被城衛局的人帶走了,計劃有變……”
“城衛局?”電話那頭,沙啞的聲音傳出,冷哼一聲,隨即獰笑開口,“找個人去好好‘照顧照顧’這小子,敢動我秦家的人,找死。”
“可是,抓人的好像……是唐沁。”男子小心翼翼的說道。
“……”
聞言,電話那頭頓時沉默了片刻,半晌方才吐出一個字,“撤!”
…………
另一邊,云省醫學會。
鄭三元急匆匆的朝著某個房間走去,推開門,正在研究針法的鐘云山頓時眉頭一皺,不滿道,“三元啊,不是跟你說過,不要打斷為師么。”
自從松山市回來,他就一直在研究陳東當初施展的那套針法,但是他研究了許久,總感覺缺了點什么,就在一籌莫展之際,又被打斷,心里頓時有三分火氣。
“師父,不好了,醫圣大人……被城衛局帶走了。”鄭三元氣喘吁吁的說道,剛說完,原本還一臉不滿的鐘云山臉色陡變,勃然大怒,“什么,黃一鳴那個小兔崽子居然敢……走,去城衛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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