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醫學大會不是你嘩眾取寵的地方,如果你不能好好參加,那就請你出去。”鄭三元沉聲道,顯然是動怒了。
然而,陳東卻是面不改色,淡淡開口,“鄭會長,你既然師出鐘老,那應該很清楚,記載上治療冠心病的方子更注重的是溫補,藥效雖說溫和,但是療效也弱。”
“這……又如何?”聞言,鄭三元眉頭微皺,這點的確,他跟鐘云山圣手學習的時候,鐘圣手的確不止一次說過這個問題,可這又如何?
“要想取得更好的藥效,那就必須下猛藥,所以我在原有的藥方基礎上改動了幾味藥材,這樣一來,方能加強藥效,更好的治療冠心病。”
“至于你說的五錢花遇到附子會產生毒素,這點不假,但是你有沒有注意到藥方里的石斛?這味藥恰巧可以帶走兩者產生的毒性。”
陳東說完,原本還一臉不爽的鄭三元不由愣了一下。
石斛?
他一臉錯愕,倒不是沒有注意這味藥材,而是他覺得這味藥材根本就是多余的,是陳東這個菜鳥胡亂寫上去的,結果竟然是用來中和毒素了,這……
一時間,他遲疑了起來,但是很快,再一次否認了。
“笑話,你不會是想說你能自己修改藥方吧?你以為你是我師父他老人家?”鄭三元搖搖頭,一臉輕蔑,就算是他的師父鐘圣手,要想修改一副藥方,也得推演許久,再加上臨床方才有可能,而冠心病的古藥方問題,他早就想過改良,只是都失敗了。
連自己的師父鐘圣手都失敗的事情,陳東怎么可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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