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花盆丟到狗圈里,誰叫的最兇,就是雜著誰了。”陳東淡淡道。
“你……”
張薇氣的臉色鐵青,差點跳起來,怨恨的盯著陳東,剛要開口,忽然間臉色一變,似乎想起來什么,冷笑道,“我明白了,你這個關(guān)系戶是因為被菁菁姐踢出去,所以才找上這個小賤人的吧,呵呵,為了進去鍍金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不過你可算是找對了,這個小賤人不但能帶你鍍金,指不定還能張開雙腿給你睡呢。”
似乎跟梁月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張薇的言辭極端的具有侮辱性,聞言,梁月緊緊地捏著手,因為憤怒,指甲都刺進了手心,生疼。
但是,終究沒有還擊。
看著梁月隱忍的樣子,陳東嘆了一口氣,這丫頭,看來過去的經(jīng)歷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傷痕啊。
搖搖頭,陳東將這個念頭摔在腦后,冷冷的掃了一眼張薇,淡淡開口,“與其有功夫在這里誹謗別人,不如想想怎么治好自己月經(jīng)不調(diào)的毛病吧,你已經(jīng)有小半年沒來生理期了吧,如果再不注意,繼續(xù)吃避孕藥,以后生育能力都成問題。”
“你、你胡說什么?”
此話一出,張薇的臉色猛地一變,眼底掠過一絲慌亂,這些都是她的秘密,這個男人怎么知道的?
“就是,小子,薇薇公主可是世界上最純潔的女孩,你要是再敢污蔑薇薇公主,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