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忍不住問了一句,誰知道剛說完,一旁便傳來陰陽怪氣的諷刺。
“連鄭三元會長都不知道,也好意思來參加醫(yī)學大會,關(guān)系戶就是關(guān)系戶。”張薇戲謔的諷刺道,鄙夷的看著陳東。
“真不知道爺爺怎么會讓這種人代表我們醫(yī)院,還好提前將他趕出去了。”何菁菁也是一臉慶幸。
陳東撇撇嘴,倒是懶得跟他們計較,畢竟被狗咬了一口,難不成還得咬回去?
“東哥,鄭三元會長是云省醫(yī)學會的會長,也是整個云省醫(yī)學界的翹楚,最重要的是,他可是鐘圣手唯一的弟子!”
“額,你說的鐘圣手,該不會是鐘云山吧?”陳東撓撓頭,試探性的問道。
“是啊,正是鐘云山鐘圣手。”梁月點頭,“鐘圣手不僅僅是云省第一圣手,也是整個海洲唯一一位以中醫(yī)位列圣手的神醫(yī),我要是有一天能跟鐘圣手一樣就好了。”
說著,梁月眼底也露出向往之色,畢竟在云省醫(yī)學界,誰不知道鐘圣手的大名,那可是真正的醫(yī)學界的泰斗啊。
看著梁月一臉向往的樣子,陳東卻是一愣,那老頭這么有名么……
“呵呵,也不照照鏡子自己什么德行,居然也想跟鐘圣手比肩。”一旁,張薇不屑的聲音傳來,讓梁月臉色一僵,羞愧的低下了頭。
“別管他們,要自信,說不定有一天,你能超越那老頭也說不定。”陳東笑了笑,拍了拍梁月的肩膀,后者微微一笑,知道陳東是在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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