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我朝他勾起了手。
我的手順著苗叔的臉往下滑去,經過粗糙的胡茬,汗瀝瀝的脖側,最后停在了那對飽滿的胸肌處。
手與肌膚顏色差異極大,白嫩的手上只帶著些許寫作業留下的薄繭,不經煙火,古銅色的肌膚流落著汗水的辛勞,是無奈的長聲嘆息。
苗毅宇乳頭被夾的紅腫,我撥弄了兩下就激起了一陣喘息與呻吟。我偷瞄了一眼他,他垂著眸子,一動不動看著我的動作。
我很愛他的無可奈何,他的縱容,他的忍耐。
這是特權,他的一切表現都在某種意義上體現了一種差異,地位上的差異。盡管這種差異是母親帶來的,但他任不能輕易拒絕我。于是,一切言語都化作沉默與忍耐,像神權下的自我欺瞞安寧,像王權下被堵住的寂靜。
不可否認,我愛這種掌握的感覺,他的軀殼是如此強大,他的內心是如此脆弱。他不能傷害我,只要這奇異的,扭曲的文明還存在。
我想,即使我的態度更惡劣點,他也會承受著吧。但我不想,我希望他能心甘情愿地服侍我,無關情愛。
我的手指在他乳頭一圈打著轉,圍繞著乳暈。指尖下的肌膚在微微發抖,不清楚是恐懼還是期待。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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