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笑,聲音磁性有低沉,慵懶而溫和。而軟乎乎、毛茸茸的尾巴掃過我的小腿,親昵的蹭著。
一點點、一點點吞沒著我的神智。
尤如水中游魚戲紅豆般,那舌尖兒格外的靈巧,觸碰紅豆的剎那,只覺一股過激的電流由下而上竄入腦子里。
我騸,這可…真是刺激大發了,很奇怪,但的確很舒服。
我輕微喘息,享受著他的服侍,愈見迷離。
突然被嘴里的一股刺痛驚醒三分,啊哈一一不自覺舔過虎牙間的舌頭被劃破。
猩惡的鐵銹味逐漸蔓延至整個口腔,更能激起那股最為原始的欲望,血腥而又華美。
他那條討好的舌頭緩緩往下滑,在那處隱秘的洞口猶豫不決,只是一下又一下的舔弄。
不像只貓,倒更像條狗,嗯,獨屬于我的乖狗狗。
他那舔弄令人舒舒服服的,仿佛睡在一片柔軟的云中,輕飄飄,軟綿綿,又好似奪心魄的華羽絨毛,夠的人心癢癢。
嗯,對,屁股也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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