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經點,我是認真的。”我給她發了一條語音她,語氣堅定的像是要入黨,以此表明我的認真和決心。
他也回復了我一條語音,語氣漫不經心的,大意就是,像我這么個王八蛋,要個啥面子???網上買的東西到了就直接上唄,干不過人家,我賣萌撒嬌不是有一套嗎?再不濟,卑鄙點,下藥。
我思慮了片刻,行,就這么拍板子決定了。他看起來真的很好操耶,是他先誘惑我的,不是我的錯,怎么能是一個剛剛成年的女孩子的錯呢?
話說快遞的效率還真是不一樣啊,這幾天,陸陸續續收到了N多份快遞,把我媽媽都搞好奇了。
下班后回家,看到還未來得及收進去的快遞,隨便問了一句:“嗯?你這幾天買什么呢?這么多?!?br>
我沉默著把東西收進去,然后轉頭對整理手中文件的女人說到:“秘密?!?br>
“哦,是嗎?”她整個人透露著疲憊,語氣懶洋洋的。
我媽就是這一點好,她從來不亂翻我的東西,對于我的快遞也是從來不看一眼,否則我還真不好意思把東西寄回來。
回到房間,湛藍色與深紫色交相輝映,像是大海,又像是星空,要把人沉溺進去,不停的,無盡的墮落。
我瞄了瞄房間的裝修,覺得應該搞活力一點點,將自己從過去中釋放,畢竟,過去終將是過去,而未來,一定一定會把握在我自己手里。
半拉開窗簾,陽光像草原上的肆意奔騰的馬匹,闖進了心房,踏碎了枷鎖。
我從小就會看人臉色行事,是人家口中乖巧聽話的別人家的孩子,是完美無缺的木偶,旋轉在闊大的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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