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徹底不看我了,只是把頭別到身側,要么看著地板,要么看著天花板。
良久,久到風吹滅了星星,云海淹沒了明月,他才開聲,在此之前,我是很耐心的等著。一個精明的狩獵者,往往要有超常的耐心。
“我在這之前,生活多是獨來獨往,所以不是特別清楚怎樣與別人交流。”
“我是在福利院長大的,我既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也無意去知道。但是在那里,也有一些關系不錯的人,他們有各自的故事,既有如嗩吶聲聲高一般悲烈,又有如清猿長啼小泉擊石般哀思,也有歡笑,也有夢。”
“我,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去描述你?你就像突然墜入我生命中的一個小星星,充滿活力與朝氣。”
“你太沖動了,就這么突然闖進了我的生命。”
說到這,他就顯得很局促,結巴與混亂。
“那…那天,之后,人生旅途突然多了你,任誰,都會懷疑。”
“那時候我腦子里一團混亂,我不知道你是抱著什么目的而來,是威脅,還…還是什么的?”
“后來,你表現的又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正常的交流交往,猶如夏日清風徐來,好像只是單純的好奇。”
“你不應該這樣,隨隨便便就進別人家,假設我要對你不利怎么辦?”
他到最后,已經開始變成嚴肅的教育了,唉。其實對于我這種人來說,活與不活都無所謂,最主要的是開心就好,至于對于面前的人,倫家單純只是好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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