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段鳶那點不為人知的心思只有1點點,她看點經文還是能壓下去的。
但慕容洲天天來找她,給她帶來許多未見過的或稀罕或精巧的玩意,會笑著替她拿走落在發間的葉、會替她帶來城東好吃的甄糕,又怕從城東到將軍府甄糕涼了,將甄糕揣在懷里保溫。
會在她出汗時貼心遞上手帕,會在她打盹睡著時替她扇風,只要段鳶看他,他眉眼總是含著笑,仿佛在看著世上最寶貴的東西,也讓段鳶有種自己就是他的至寶的錯覺。
每次見過慕容洲之后心中的妄想就會變大1點,后來經文已經壓不住,段鳶想過這樣下去不行,也試著去拒絕慕容洲不要他的東西不跟他去玩。
可每次看到慕容洲問她“可是送的東西裊裊不喜歡”時那種忐忑的眼神,她又止不住地心顫。
看到她推脫說不方便出門時,慕容洲失落卻還是保持著微笑說“沒關系”,她就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壞的人,然后便想著管他呢,怎么能讓他傷心,舍命陪君子咯!
后來她出門都帶著經書,想入非非的時候就拿出來看上幾遍,慕容洲時常笑她是不是要出家,她只能苦笑。
1邊痛苦地藏著那份不該有的心思,1邊若無其事叫慕容洲哥,又1邊期盼著每天都能看到他。
對蘇沐時她都沒有過這么強烈的感覺,那時候她只是想安定下來,覺得蘇沐人好有孝心又上進,就因為那點朦朦朧朧的心思非蘇沐不嫁。
不曾想真正喜歡1個人是這樣的朝思暮念,段鳶覺得自己估計跟阿爹阿娘1樣,是有點戀愛腦在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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