暝夜思緒翻涌,段鳶那邊絞盡腦汁,她要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但是想想反正她不想嫁給暝夜,用這個做借口堵住暝夜接下來的話不是很好?
也能借機試探皇上那邊的口風,如果她說了有心上人暝夜就不深究的話,說明慕容麒對將軍府還沒逼得那么緊,將軍府還能再拖1段時間觀察局勢。
要是暝夜明知她有心上人還讓她做出選擇,那就說明已經到了非站隊不可的時候。
到時候她就真的得隨便找個人把親給成了,然后讓將軍府直接找1方表明決意,將軍府都表態了,皇上或者太后就不敢再逼她。
想到這段鳶便開口道:“是啊,想來這陣子為了辦案我也好長時間沒見到他了,所以剛剛才不知不覺出了神。暝大人不會笑話我吧,我這人向來藏不住事。”
暝夜的手攥著韁繩越攥越緊,冷硬的韁繩勒進肉里很疼,可也只有痛覺能壓下此刻他心中的苦澀。
他怎會笑話,她便是這般從不掩飾自己的愛意,只要是她喜歡的人,她便會不留余力對對方好。
可為何他總是慢人1步?
這次該放手嗎?
可3年前他放過1次,悔恨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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