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啊,原本恨不得要吃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但不知道怎么的,剛才見到他們那樣,突然覺得跟他們計較也沒意思,他們1家就這樣,說太多也沒用。”
段鳶語氣輕松,她原本對蘇家的人懷有怨氣,也想趁這個機會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報復1番,但說了那些話之后突然失了興趣,覺得這樣毫無意義。
“想來蘇沐1家其實挺可悲的,蘇母獨自拉扯著1兒1女長大,受盡白眼欺凌,我之前怨蘇沐1心想往上爬,但現在有些理解他渴望被人看得起的心情。
“最可悲的是蘇母,她明明也是女子,靠著1雙手養大兩個孩子,客觀來說養大的兒子還很出息,但她偏偏看輕自己看低了女人的力量。
“她自己不依附男人而活,卻認為女人該依附男人而活,這是思想的固化,就是因為有太多這種思想,這千百年來女子的地位才始終如此低下,要是能改變就好了。”
暝夜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勾起,她是真的長大了,以前的她太過剛烈,認為愛便是愛恨便是恨,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現在已經能體會到這世間哪有絕對的對錯善惡,每1個果背后都有無數的因造成,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孰是孰非誰又能看得清楚。
也只有學會這樣看待問題,她才能在這亂世中看透亂局。
“郡主覺得該如何改變如今女子面臨的困境?”暝夜突然問。
段鳶很認真地想了想,要是以前的她估計會回答讓皇上頒布法令,允許女子擁有同男子1樣權利的話,但現在覺得這個想法未免太過天真。
“設立女子學堂,讓所有女子都能讀書識字。”她道。
暝夜感到更加的意外,“為何是設立學堂,讓圣上直接頒布法令讓女子與男子同1權利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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