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面段鳶想付錢,暝夜已經將幾枚銅板壓在桌子上。
“與女子吃飯,怎能讓對方掏錢?”暝夜道。
合著你也沒吃啊。
段鳶在心中吐槽,臉上卻掛上微笑,“暝大人還真是面面俱到,是不是對所有女子都如此?”
暝夜的身子1頓,“郡主說笑了,這京都也只有郡主這樣的奇女子,才敢與我這夜叉接近。”
“那就是說暝大人只是沒有機會而已,如果是對其他女子也會這般紳士對吧?”段鳶眸中帶笑看著暝夜。
暝夜心中突然警鈴大作,他怎么感覺這個問題回答不好的話,會送命?
轉念1想,他怕什么,反正頂著的也不是自己的臉,設下此局不就是想將段鳶推到他的身邊嗎?
現在這個身份表現得讓段鳶越忌憚越好,這樣她才會迫切地去找合適的人擺脫這些心懷不軌的人。
但他總忍不住對她好,即使知道她不懂自己的身份,可1想到她的疏遠、臉上的忌憚、厭惡,氣就喘不上來1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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