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你了,我抓住你了!不要放手!”
慕容洲憔悴的臉上半是擔憂半是疼惜,怕她手死抓著被單全身都跟著用力會痙攣,便1手握住她揪成1團的拳頭,1手輕輕地撫著她的頭頂。
如同哄小孩1般,“裊裊乖,沒事了,都過去了……”
慕容洲哄了有好1會兒,段鳶的手才緩緩放開,慕容洲松了口氣,卻聽到她在啜泣。
“抓住了……我明明都抓住了……”
低聲的啜泣最終變成嚎啕大哭,慕容洲慌了神,在他的印象中沒見過段鳶哭,永遠是1副沒心沒肺,或者是倔強的模樣。
他1遍遍用手擦去段鳶緊閉眼中滑落出來的淚,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不知道該怎么哄哭的人,因為沒有人哄過他。
最終段鳶是被自己的哭聲吵醒的,她睜開眼目光空洞地看著床帷,喉嚨跟吞了針1樣痛,感覺到有自己的手被1只溫暖的手有力地包裹著,她側頭看去。
晨曦以及燭光下的慕容洲臉色憔悴,不復那副謫仙的模樣,卻還是朝她笑了笑,另1只手撫過她沾濕的睫毛,將眼角的淚拭去。
指腹帶著熾熱的溫度,迷迷糊糊的段鳶突然有點眷戀他的體溫,不希望那溫暖離自己而去,便不自覺將臉往慕容洲的掌心貼了貼,蹭了蹭。
慕容洲身子1僵,心跳跟著加速,感覺都要跳出了胸腔。
他舍不得打破段鳶對他這片刻的眷戀,便緊抿著唇1言不發保持著這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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