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誰在上戰場前不是做好了戰死的準備?如果怕死,段鳶就不來了。
樊宴目光閃爍,最終惡狠狠地看向段鳶,“你敢不敢再跟我比1場,應城下我給你機會跟我決斗,現在你也該給我個機會!”
倘若他能制服段鳶作為人質要挾段正,他還有活下去的希望!
“噗嗤——”段鳶沒忍住笑出聲,這是來到北疆之后她第1次笑得那么開心。
短暫地笑過之后臉上的笑意收斂,眸底1片冰冷,清冽地吐出兩個字,“放箭。”
樊宴牙1咬,長矛對著段鳶飛身而起,這是他鉗住段鳶最后的機會。
可惜段正不會給他機會,1支冷箭直射樊宴的后背,樊宴感覺到身后的破風之聲,咬著牙竟不打算閃避,目標直指段鳶,那支箭也直刺入他的后背!
但,段鳶從來就不是好拿捏的人,內力灌注到驚雪上,1記橫掃就將樊宴攻到身前的長矛掃飛,接著從馬背上躍起,1記飛踹踹到樊宴的胸前,將他踹飛幾米遠,摔到地上。
漫天的箭矢落下,山谷內回蕩著慘叫以及箭矢沒入血肉的聲音,很快雪白的冰面就被血染紅。
段鳶冷眼看著山谷從喧鬧變成安靜,待到1切平息才提著驚雪走近尸群,挑開堆疊著的尸體找到樊宴,1槍便將他的頭顱斬斷。
驚雪挑起樊宴的頭盔,段鳶拿在手里還在往下淌著血,她抬頭看山谷上臉色蒼白的段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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