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樊宴突然大笑起來,笑夠之后1雙陰郁的眼睛看向段鳶身旁的楊興。
“這你就得問問身旁的楊統領那親愛的3弟了。”
段鳶的心咯噔1下,側首看身邊的楊興,他那張飽經北疆風霜洗禮粗糙的臉上此時是死1般的沉寂。
感覺到段鳶看自己,楊興如同被抽走靈魂1般機械地看段鳶,段鳶竟從這位鐵漢的眼中看到了淚。
“段丫頭……是我、對不起你!”
段鳶的心也跟著死寂,難道是楊興他們暴露了此次行動?可是為什么,他們明明已經守了北疆那么多年,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叛國?
“為什么?”就連段鳶都沒察覺到自己的聲音帶著顫抖,那種被信任之人背叛的感覺刻骨銘心,壓得段鳶幾乎喘不上氣。
樊宴還在笑,走到桌邊1腳將還在昏迷的守倉人踹下凳子,自己坐了上去。
“沒關系,我給你們時間,我還是很仁慈的。”
“段丫頭……”楊興的聲音已經哽咽,他絕望地閉上眼睛,沒讓眼中的淚落下,“我原以為我跟著來這些事情就不會發生的。”
或許是已經知道自己的結局,段鳶的心慢慢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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