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生,宴會是不是結束了?”段鳶這才想起來問。
應該是結束了吧,不然壽星怎么會在這。
“終于想起來這茬了?”慕容洲都覺得她心大,獨自1人在陌生的地方都能睡得那么熟。
“我不喜那樣吵鬧的場合,便借口說身子不適,提前散了宴會?!?br>
“完了完了,我阿娘他們找不到我肯定是認為我提前遛了不給小先生面子,回家肯定要被臭罵了。”
說完之后段鳶才又想起慕容洲,“今日是小先生壽辰,我提前離宴也是失禮了,望小先生不要怪罪。小先生也知道的,我這人坐不住。
“特別是那樣的場合,原本只是想偷偷溜出來喘口氣,等到宴會快結束再回去,沒想到在這里睡過了頭,真沒有把小先生的壽辰不當回事的意思?!?br>
“無妨,不喜歡便是不喜歡,不用勉強自己附庸風雅?!蹦饺葜拊趺磿⑦@事放在心上。
反倒是有些自責在自己的壽辰之日,讓段鳶遭受了許多磨難。
很怪,段鳶覺得慕容洲的回答很怪,小先生以前不是經常說她不成體統,讓她多修身養性嗎?
怎么現在改勸她不用附庸風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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