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他們身上的藥,壓下去單獨看守。”辛月淵從椅子上起身,對手下下令。
手下麻溜地搜走了幾個苗人身上的藥,辛月淵瞥了苗人女子的腿1眼,“把她腿上的傷處理1下。”
等手下將人都帶下去之后,辛月淵才揮了揮手,頓時其余還守著的人就4散,徒留他1人在原地。
他轉身,段鳶沖上去將牢籠的門“嘭”地1下關上,1臉正經,“放心,我聽話,不用你下令我也不會打攪你的好事,留我1條命,我往后1定守口如瓶!”
辛月淵看她那張正經的小臉哭笑不得,“你還真是惜命。”
“那是自然,命只有1條。”
“那你就不該來走還陽路。”
段鳶突然沉默,1會兒之后才聳了聳肩灑脫道:“有些東西要是找不回來,活著也沒什么意思。”
這回輪到辛月淵沉默了,他終是將這面展示在了她的面前,可要成大業之人,誰的手上不沾滿鮮血?
在做了這么多之后他該說些什么?
“沒有什么想問的嗎?”良久辛月淵才問段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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