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沒有去反駁辛月淵的話。
蘇沐見段鳶沒有解釋,那就是默認(rèn)了,1張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段鳶,我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不知檢點(diǎn)的女人!”
虧他之前還因?yàn)檩孑娑鴮Χ硒S有所虧欠,現(xiàn)在段鳶轉(zhuǎn)頭就能跟1個剛認(rèn)識的男子共度春宵,分明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所以他帶王萱萱回來也是剛好給了段鳶休他的借口吧,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說不定早就對他不忠,所以趁機(jī)休夫好過她的浪蕩日子!
“蘇副使說的是哪里的話?阿鳶早就把蘇副使休了,想跟誰在1起就跟誰在1起,倒是蘇副使放著家里的賢妻不管在外面找了個官妓,要說不知檢點(diǎn)應(yīng)該是蘇副使吧?”
辛月淵不緊不慢地為段鳶說話,慢悠悠的語氣段鳶還覺得有點(diǎn)熟悉,有點(diǎn)慕容洲的味道。
但是慕容洲那個人,定然是不會為了任何人說出這種偏袒話。
“閉嘴,你這個浪蕩子有何資格在本官面前說話?”蘇沐怒斥辛月淵。
“誒,蘇副使說錯了,在下可不是什么浪蕩子,在下只是有眼光,不是誰都像蘇副使1樣有眼無珠,在下心悅阿鳶,覺得阿鳶是這世間頂頂好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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