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會給1炷香的射擊時間,這下可真不簡單。
“喪心病狂,簡直喪心病狂!這樣是會死人的!”洪國安憤憤大喊。
“不然為什么要簽生死狀?”段鳶反問,在戰場上比這更殘酷的事比比皆是。
在兩人邊跑邊吼的短短空隙里,馬群已經沖入校場中央,考生被沖得708散,驚呼聲和慘叫聲此起彼伏。
好在段鳶反應快,拉著洪國安先跑了,還沒有受到馬群的沖擊。
她停了下來,呼吸略微凌亂盯著4散的馬群靠近,“我們要奪1匹馬才能有機會射擊!”
現在場上都是亂跑的馬,要是不上馬他們連靶子都看不到。
“怎么奪?這些馬都瘋了!”洪國安看著發狂的馬群就害怕,要是被撞1下或者踩1下,不死也得斷幾根骨頭!
“你在這里躲著,我去奪馬!”段鳶說著將洪國安塞進校場邊緣的隔板角落里,然后頭也不回地朝著迎面而來的馬群沖去,臨了還不忘囑咐,“保護好弓箭!”
“喂喂喂,不要沖……”洪國安話說到1半,就見段鳶飛起來了,真的飛起來了!
段鳶沖出去之后助跑了幾步,提氣用輕功飛起,正巧馬群來到腳下,她1腳蹬到了1只馬的額前,借力在空中轉了身落下時剛好落到另1只馬的馬背上。
她眼疾手快抓住韁繩在手上勒了兩圈用力1扯,身下的馬嘶鳴1聲揚起了兩只前蹄,再落下時已經平靜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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