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鳶下了逐客令,她已經無心再跟這樣1個人糾纏,越早結束越好。
蘇沐滿臉灰敗,帶著家人走之前還不忘朝著慕容洲行禮。
蘇家的人烏泱泱地退去,廳內就只剩下段鳶和慕容洲兩人,段鳶1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想來她上次見到慕容洲,已經是3年前了。
那時候她執意要嫁蘇沐,家里人對她無計可施,那是她最后1次去學堂上課。
不小心在堂上睡著了,醒來時已經是黃昏,其他人早就走了,反倒是慕容洲這個先生還在。
她起身出學堂就看到慕容洲在學堂前的長廊下,逆著光背對著她,那天的晚霞很艷麗,將他的背影籠罩在1層昏黃的光中。
段鳶突然覺得他坐在輪椅上的背影有些落寞,便小聲地叫了他1聲“小先生”。
他沒有回頭,但是段鳶聽到了他的聲音。
他說:“你小時候在宮宴上說若家國有難,你1介女子亦可持槍守天下,先帝聽了很高興,便賜了你‘長平郡主’的頭銜,寓意天下長平,無需你這個女子上陣殺敵。
“如今你為了1個男子忤逆家人放棄當初的雄心壯志,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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