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咬了咬牙,硬著頭皮搖頭,“臣,不認!大燕從未有過女子休夫的先例,沒有律法表明女子能休夫,所以臣不認!”
他不能讓段鳶休夫,若是段鳶休了他,那他將是大燕被女人休的第1個男人,他往后還有什么臉面在京都立足?
段鳶的手攥了攥,她早知道蘇沐會以此來反駁,她也沒盼著真的能休夫,女子休夫實在是駭人聽聞,她成功休夫的概率不大。
她自始至終想要的結果是能成功和離,卻還是故意提了休夫,只因將事情逼到絕境之后,即使不能休夫,她退1步提出和離,也能容易些。
慕容洲素來溫潤平靜的臉上,罕見的冷峻,他唇角緊抿,線條利落的下頜緊繃著,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食指輕輕敲著輪椅的扶手,氣氛有些凝固。
在這種時候每分每秒段鳶都覺得難熬,她不知道慕容洲最終會做出什么樣的判決,所以她必須要讓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上。
和離的話已經到了嘴邊,段鳶剛要開口,慕容洲的食指驀然停下。
“女子休夫在大燕確實沒有先例。”慕容洲慢悠悠開口。
蘇沐松了口氣,段鳶有點急了,皺著眉準備說話慕容洲又不緊不慢繼續(xù)說。
“但大燕重信,1切契約都能得到保護,借錢打欠條也好,做買賣的書契也罷,律法規(guī)定被違約的1方可以無條件解除契約,違約1方也要接受相應的懲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