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鳶神色淡淡,自然是因為經(jīng)歷過前世的緣故,王萱萱原本是罪臣之女,被打入賤籍成為官妓之后,又被發(fā)配到邊境解決士兵需求,因此才有機會勾搭上蘇沐。
前世蘇沐帶王萱萱回京之后趁著她病的那段時間,給王萱萱改了籍,現(xiàn)在他們才剛回來,蘇沐應(yīng)該還沒機會給王萱萱改籍。
“將軍……”王萱萱含水的眸子看著蘇沐,眼中的委屈不言而喻。
但是蘇沐沒有辦法,這里是京都,身份就是1切,他輕拍王萱萱的手,“委屈你了,先去給王爺和夫人行禮吧。”
王萱萱裝作乖巧的樣子起身,實則心里已經(jīng)咒罵了段鳶幾百遍。
她身姿弱柳扶風般,跪下柔柔給慕容洲和段鳶磕了個頭,“奴家王萱萱,拜見9王爺、長平郡主,王爺、郡主萬福金安。”
王萱萱這個禮有板有眼,段鳶沒有發(fā)話,慕容洲眼觀鼻鼻觀心,也1言不發(fā)。
王萱萱沒得到免禮,跪在地上1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她那小鹿般受驚的眼睛似是不經(jīng)意地看向慕容洲,段鳶今日是針對她了,她不想跪著就只能等慕容洲發(fā)話。
奈何慕容洲就像塊木頭,對她的暗送秋波仿佛沒看見。
段鳶有些好笑,慕容洲今年2十2了,未娶妻,也不見對哪家女子動心。
他雖是個閑散王爺,還有腿疾,但勝在長著1張令女子癡狂的臉,又品行端正,家境比1般人家體面,京中還是有不少貴女心悅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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