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溪的冷笑令蘇沐略顯尷尬,卻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反而是心里埋怨都是因為段鳶不識體,才讓他的家人在慕容洲面前失了禮。
“陳溪,休得無理。”慕容洲開口呵斥陳溪,即使是在呵斥人,他的聲音也如美玉相互碰撞間發(fā)出的聲響那樣清潤。
“臣事先不知9王爺?shù)皆L,未來得及吩咐下人設(shè)宴好好招待王爺,不知王爺突然到訪所謂何事?不如臣讓下人備宴慢慢談?”
蘇沐問的也是段鳶想知道的,在她的印象中慕容洲雖然是王爺,卻1直游離于朝堂之外,很少跟朝中臣子接觸,今天怎么會突然到蘇沐這個朝中新貴的家里來?
“路過,想到今日蘇副使回京,順便來看看。”
慕容洲回答得簡短,乍1聽沒有什么問題,段鳶卻皺起了眉。
她叫慕容洲小先生是因為之前她的阿爹覺得段家雖為武將世家,但家中后輩也該學(xué)文才能識得大道理,便設(shè)立了學(xué)堂還請了慕容洲做學(xué)堂的先生。
段鳶跟著慕容洲學(xué)了兩年,道理沒學(xué)會,只記得慕容洲常常說她大字不識幾個不成體統(tǒng)難登大雅之堂。
像這么在乎體統(tǒng)的人,不該做出像今天沒有遞拜帖就登門的行為。
而且前世這個時候她養(yǎng)病昏迷著,也不知道在前世的這個時候慕容洲有沒有到過蘇家,但在她的印象中慕容洲往后并沒有跟蘇沐有過其他接觸。
這樣想來慕容洲今日登門就顯得別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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