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行駛有一種孤獨的感覺。
雖然張奕不是什么詩人,但在這種時候,他想要訴說一些美輪美奐的詩詞。
但是無可奈何,只恨此生沒文化,一句臥槽行天下。
車子行駛了兩個多小時。
在冰面上也就意味著他們開出了200多公里。
也只有這種高檔的雪地車才有這樣的能力了。
否則如果是陽盛基地改裝的那種破車,恐怕早就在路上拋錨了。
終于在海天的盡頭,他們看到了一抹浪花。
“老大,水!我看到水了!”
徐胖子興奮的指著前方喊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