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她在自己身下喘氣起來,又被她帶著誘惑催促:“抱我到沙發上去。”
好在他的謹慎尚未完全出走,避開她的眼睛解下領帶確定捆牢了她手才抱著她坐上沙發。
捆牢了文清鏡的手就是解放了他自己的手,于是毫不客氣地開始探索她的起伏,再次埋首在她頸間反客為主地放肆。她被他親得哼哼唧唧,時不時地在他的懷里瑟縮著扭動躲避他的親吻,悄悄地設下陷阱。
“你松開我,我要脫衣服,捆著我的手脫不下來。”文清鏡小狗一樣啃啃他的嘴角、啃啃他的下巴,不懂親吻似的用盡蠻力,在他凌厲的線條下留下一連串的紅痕,終于打動他大發慈悲解開束手的領帶。
得到雙手自由的她卻不急著履行諾言,推拒著不肯脫掉自己的上衣,只顧在他的x膛上又抓又撓,意亂情迷似地m0他的喉結、捧著他的頭摁在自己x前。
一個不cH0U煙的人家里怎么會有煙灰缸?
此時再思考這個問題已經沒有意義了,因為他的后腦勺已經結結實實地挨了一下,這回換他在陣痛中眩暈了。
她趁著他疼痛失力,揮著剛獲得自由的拳頭朝著他的x腹惡狠狠施力重擊,如愿以償聽到幾聲b她剛剛更嘹亮的悶響,顧不上整理亂糟糟的衣服就趕緊退到屋角。
這回才是真正的扳回一局:“我是說請你喝酒,沒說請你到我家喝酒。雷總慢走,恕不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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