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鏡指間夾著鉛筆在文景的證據目錄上圈圈點點,時不時地做幾道只有她們兩才懂的記號,誰知檢查完了細佬還沒回來,她就趴在桌子上打起了瞌睡,半夢半醒間被人推醒:“姐,醒醒,我送你回家睡。”
她抬起頭來睡眼惺忪地指指桌上的文件夾,意思是已經做好了讓他明天自己看,文景自然知道她的意思,麻利地從K子口袋里掏出一張折得小小的紙片塞進她的小手包里,輕輕地告訴她:“回家看。”
兩個人一前一后地從辦公室里出來,文清鏡閉著眼睛站在門廊處等他鎖門,昏昏yu睡間就感覺到有人拉扯自己,好在旁邊的人及時出聲,免去她本能般的激烈反抗:“清鏡,一起去喝兩杯吧?今晚案卷里的圖片實在是有點惡心,我是真的忍不了了。”
原來是文清鏡之前在走廊上遇見的同期Madam馬。
&馬的旁邊還站著另外兩位nV警,都是一臉菜sE又帶著幾分期待的神情,想起她們之前說的疑似針對年輕單身nV子的連環兇案,文清鏡一掃倦意,興致很高地連聲答應,又招呼自己細佬先走。
“你自己回家吧。我要和Madam馬、Madam李和Madam吳一起出去喝一點,這幾位你以前見過的呀,我過二十三歲生日的時候她們三位都上我們家來吃過蛋糕的啊,你認不得了嗎?”文清鏡轉過頭來抱歉地笑笑,又回身去教自己細佬叫人:“同幾位Madam打招呼呀,傻仔。”
可憐文景都快三十,還要面對這種Si亡尷尬的社交場面,不得不在姐姐的威勢下老實開口,彷佛回到小時候被大姐支配的Y影之下。
雖然文清鏡轉行已久,但她一直保持著和舊同學、舊同事的聯系,連同自家細佬的伙計們關系也好得出奇,彷佛是從未離開過警隊一般。再加上她本身不在其中,沒有實質上的利害沖突,讀書時又是出了名的嘴嚴,所以聽到的各路消息b尋常差人還多。
什么哪隊的頭兒最Ai搶功、哪間差館里誰槍法最差,再到離奇兇案的種種細節,她就像一本只能揮墨書寫卻不能被人的百科全書。
此時四位現Madam、前Madam一起坐在酒吧卡座里,誰也不勸誰,自發地自己給自己斟酒,難得下班后緩解緩解壓力。
文清鏡一只手撐著頭,一只手只在桌上搖晃著透明杯子里琥珀sE的YeT,靜靜地等人開口。
果然不出她所料,是平常話最密的Madam馬率先大吐苦水:“這回這單case真的很棘手。連續三周在不同的區出現年輕nV尸,前兩單還沒人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只是覺得她們都Si狀慘烈而已,直到第三單出現。大老板的意思是不要聲張,假裝并不重視,悄悄cH0U派人手來查。”
&吳接過話茬兒,點點頭望著文清鏡繼續:“三單case的作案手法似乎都很接近,再一調查,Si者都是X工作者,年齡也十分接近。從生前的照片來看似乎也有些許相似之處,讓人不得不去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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