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鏡很有耐心,時快時慢地追逐著,總在快要跟丟的時候從某片漆黑中閃身出來,以無言的行動嘲諷他最后的掙扎,盡情享受著由別人的恐懼而帶來的滋養。
可是今夜似乎天公不作美。更遠處有一片混雜著的男聲清晰又穩定地傳入她事先劃定的圍獵圈中。
“別跑啦,你太太還等著你回家呢,你不是說過無論生Si都絕不愿離開她嗎?”一點窄窄的銀sE從文清鏡的層層袖子里滑落,跳脫著想融入濃郁夜sE之中,“很快的,就像你送走你太太時那么快,我會很快就讓你們團聚的?!?br>
她分辨著明顯是壓抑后的人聲喧囂,估量著她和獵物、獵物與海岸的距離,惋惜地放棄了最后一點點樂趣,踏過水洼、趟過地上W黑的水流緊緊地跟上獵物的腳步,拉近了和他的距離。
那點窄窄的銀sE終于在夜幕中露出真容來,原來是夾在她三指間的一把柳葉刀。
文清鏡左手撐傘,右手執刀,無聲地潛行在墨一樣的黑暗中,低頭俯視著被嚇得癱倒在地上的男人,步步緊b,腳尖幾乎要踩上他的衣角。
還差一點。還差最后一點。
這里原本靠近海邊,四下唯有野樹亂林,平常罕有人至,是她早早選好來滋養邪惡的溫床,今夜又下著傾盆大雨,是哪些人也選中在這里來饜足自己的罪yu?
等不及了。再往前就要走出亂林背后了,那里很難隱藏住一個成年人的身形,沒有人會選擇在眾目睽睽之下向眾人展示自己的罪行,文清鏡當然也不會。
她隔著雨幕窺探稍遠處人聲交織,看岸邊的人正兩人一組有條不紊地從一艘船上往岸上搬著大件的木箱,每一件箱子上都JiNg心包裹著防水的油布。兩個男人在傘下站著,似乎是在監督眾人。
文清鏡暗恨他們壞了自己的計劃,但是不要緊,今夜的雨是她最好的幫手,會保護她的安全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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