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程策定下的規矩,開奏前他需要冥想整整一刻鐘,空一空腦子,也空空魂。
大師之所以被尊為大師,就是因為他們事兒太多。
梁喜看了看表,一拍大腿說這真叫一個巧,六點開演是不是?不如等尚云來了,大家一起欣賞可好。
“她也會來?”
“會......當然了,你要是介意,我叫她在外頭等著?!?br>
程策搖搖頭。
他客氣地告訴梁喜,大家都是民樂同好,歡聚一堂,還分什么彼此和你我。
他一點也不介意。
臨近六點,天sE終于暗下來了。
走廊地板上鋪滿了格窗灑下的樹影,它們簇簇地湊在一起搖,直搖得程策心馳神往。
最近,一遇到這種安靜平和的傍晚,他總感到心里沉沉的,悶悶的,幾乎不可能集中JiNg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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