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鏡頭,他如臨大敵,只覺那快門按下去,會生生奪了他的JiNg和魂。
頭型沒梳好,襯衫扣子沒系全,兩只手到底該擺在側邊還是正面。
被她的手機一照,程策什么J毛蒜皮的小事都記起來了。
深夜,他抱著琴盒走在長廊里,在轉角處,和剛偷吃完宵夜的張管事打了個照面。
兩人狹路相逢,一個往后退,一個向前進。
“佑叔。”
“......”
他們是上下級,是舅甥,但張佑從來不允許程策叫自己五舅。
因為那稱呼太接地氣,太缺乏風格,聽著特別顯老。
張佑看到程策眼底燃燒的綠光,直言已經沒有白飯了,如果肚子餓,他可以臨時煮一鍋泡面來。
“好,打兩個蛋,放點青菜。”
“阿策,冰箱里最后兩個蛋也被我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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