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去廚房,取出尚云給的薄荷茶,仔細研究袋上標注的字跡。電水壺跳停時,他將熱水灌進馬克杯,一GU香氣騰空而起,撲到鼻息里。
程策擰一擰眼睛,指腹上沾了水珠。
他捻開它們,看著,覺得并不像是淚水。
這副身T是趙慈的,是鐵打的。
可當夜臨睡前,程策就開始咳嗽,聲音忽然變得很粗,怎么清嗓子都沒用。
他翻出T溫計測試,三十八度整。
或許是急火攻心的緣故,病氣來勢洶洶,藥壓不住,隔天反而愈發嚴重。
然而沒過多久,這份頭疼腦熱的苦,就離他而去了。
熬過十三日的期限,他如約回了家,他們都回了家。
不多一天,也不少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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