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假如你有興趣,我們就一起去。”
程策的好意難得。
更難得的,是她竟然沒忘掉他說過的話,還記著。
在一個稀松平常的夜里,他對她承諾,說只要她愿意,他們仨就可以永遠在路上。
那是他許的諾。
不是程策。
只此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趙慈掛掉電話后,就高興到滿屋亂轉,眉飛sE舞。
像個喝高的傻孩子一樣。
同樣是三人出游,今年他們不自駕,而是選擇一起坐火車過去。
尚云說當司機辛苦,手乏眼酸,PGU麻,賞不了景,且她待在后座也無聊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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