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把調子重新尋回來,他就跟她一起哼,沒過多久,程策也加進來了。
一副從沒練過的低音沉沉的,溫柔地陪著她,一點不喧賓奪主。
趙慈哼著唱著,便覺得魂蕩到了半空中,渾身軟綿綿。好像外面淌進來的月光變成微風,從發梢一直刷到指尖。
他們造出來的歌好聽,卻根本沒有詞,幾時累,就幾時停。
當夜幕終于黑透,屋里靜悄悄的,再沒有人鼓掌了。
那時,唱累了的尚云早橫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程策也差不多。
趙慈起身給她蓋好被子,握住腳踝將它們塞進去,離開前,他低頭吻她的額角。
云云,我回去了。
……嗯,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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