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她給發了糖,全記在程策的賬上,歸他一人所有。
那晚,他倆坐在小食店外面吃烤串,吃爽以后,憋瘋了的趙慈對程策掏起了心窩子。
他拍桌子,拍腿,一副快要窒息的慘樣。
他說趙氏世代與棍bAng打交道,培養一個拿筆桿的文化人不容易。
不管事態如何發展,他都要揣著程策給考的雅思分數,真正地走出潭城。
他的人生才剛起步,并不想辦理休學,被家人送去潭城中心醫院的JiNg神科,并在常大夫表哥的引薦下,躺在私人療養院享受電擊。
而程策沒喝酒,講的話卻上頭。
他表示知識就是力量,書肯定得接著讀。
盡管他一人分飾兩角,初心仍沒有變,他有意到了年齡就跟尚云扯證,與她天長地久,白頭偕老。
至于該怎么用這副定期變形的破身子,和那個定期分裂的破PGU,清清白白地在床上伺候她......
“......別說了,大程。真的,這事我實在不能再往下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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