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宴散場時,是晚上十點半。
圓月當空,花園里只剩一地破碎的彩紙,在微風啟停之間撲撲地跳著。
趙慈趴在客房窗邊,塞著耳機聽深夜調頻。
此前,他在二哥房里喝了些酒,當時并不覺得醉,但現在腦子卻很熱,仿佛在里面燒了一團火,把周圍的一切都照亮了。
趙慈將手探到窗外,五指張開,對著懸在上方的月亮抓了一下。
它白白的,非常美,所以他就想起她的笑來。
與程策跳完舞后,尚云如約到場外尋他。
趙慈蹺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見她走近了,立刻做了個投擲的動作。
她一抬手,接住了它。
多年前,他仍是男孩時,總能給她變出糖和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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