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策很快便瞧見了睡KK襠里支起的帳篷。
憑良心講,他對這個高度和傾斜的角度不陌生,從理論上以及尺寸上來評判,這可以是他的槍。
但當他慢慢將K腰拉離小腹時,他卻看見一條陌生的平角短K。
K子是白的。
就因為是白的,那翹著頭的昂物包裹在底下,才顯得特別觸目驚心。
程策太yAnx青筋爆出,他睜著眼,鼻尖冒汗,頃刻間周圍的家具和擺設,都變成了空白和虛影,他現在只看得到它。
這不是他的屋,他的K,他的腹肌,他的槍。
他粗喘著,一時不確定該不該先扇自己一巴掌,醒醒神。
只因他活到今天,長這么大,還沒有如此真實地夢到過男人的鳥。
眼神失焦的程策把K腰重新放回去,坐在床鋪里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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