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有一秒的寂靜。
四眼大徒弟瞪著長板凳上的兩道影,眼珠子上下左右震動。
他勸尚云莫要驚慌。
八月是啥,是盛暑。
山里太熱了,日頭太毒了,他倆年輕火氣旺,中暑是再尋常不過的事。
說完,他立刻快步走過去,探了探兩人的鼻息,再從兜里取出來風油JiNg,用手指沾著,往趙慈的人中上點。
錢師父跟在吳道長身旁研習多年,深知此類邪門的癥狀,全靠民間古法醫。
一套流程下來,僅需六塊九毛,國貨,水仙牌的。
如此等了大約三四秒后,趙慈那邊就先起了反應。他睫毛顫著顫著,突然撲騰一聲坐了起來。
練過功的男人,那支腰是沒得說,說起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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