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策保持這樣傲氣的姿態(tài),直到她逐漸加重握力。
那時,他像是被鎖在一間燒紅了的鐵屋子里,她每動一下,溫度就上升一度。
他在她手里進(jìn)到底,再原路退出來,反反復(fù)復(fù)地重復(fù)同一個動作。
程策一開始并沒有主動送腰,但矜持和T面總也有個極限。
舒服就是舒服,畢竟命在她手里握著,他又不是圣人,可以與本能對峙。
快感騰騰地從底下燒過來,他喘著氣,額角淌汗,把壓在側(cè)邊的襯衣也弄Sh了。
在這時緊時松的折磨下,一種疾速向外放S的暢快電過了脊椎,他突然開口說,請她別弄了。
……要我停下來?
對,停下。
可他口是心非的壞毛病,是娘胎里帶出來的,她才剛一松了手,他就瘋了。
程策一把抓緊她,要她別走,腰間擺動的幅度甚至b剛才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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