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程策,卻事無巨細地,把會所的前世今生都給講了一遍。
約莫十分鐘后,她從程策的屋里退出來,給趙二哥打了個電話匯報情況。
二嫂說根據她的近距離觀察,這男孩是不摻水的真君子。
他身正不怕影子斜,眼神清明。今夜能屈尊下凡到他們這塊犄角旮旯小憩,就像在化糞池里,cHa了一株潔白的風信子。
太他媽不合適了。
趙二哥那頭喘了兩下,直接一甩臂摔裂了手機。
而在跟香香道完謝謝和再見后,潔白的風信子仔細地上了防盜鏈,又推了一只厚重的咖啡桌抵在門上。
然后,他放心地按照侍寢的標準,洗了個熱水澡。
程策上上下下洗特別認真,皆因他有強烈預感,等會兒說不定會發生些什么無可挽回的齷齪事。
少爺實乃膽大心細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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