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受,為著那顯而易見的原因。
但他亦心存奇妙的歡喜,因為它們居然是情侶款的。
一黑一藍,他大她小,和諧地好似夫妻檔。
車子行駛途中,罪魁禍首始終規矩地坐在副駕駛位,一點也沒有多余的情緒要表達。
仿佛后座發生什么驚天大危機,都與他無關。
程策平穩地熬過了前頭十分鐘,隨后開口,問了桐叔幾個關于駕駛技術和棍術的問題。
這位效忠趙氏的資深打手,一開始并不愿多廢話,但鑒于程策提到了程宗猷的《少林棍法闡宗》,他便沒能憋住,一瀉千里地打開了話匣子。
趙慈盯著程策邊聽邊點的后腦勺看,不知究竟該拿這人怎么辦。
他在苦思冥想里煎熬,只覺自己很病態,可能兼有疑似受nVe狂的傾向。
他拳頭y,然而他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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