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一層單棉,落在燈光下宛如兩片半透明的薄翼。
程策的腦子糊糟糟,視力卻沒問題,他能看出來那里面是真空的。
方才劇里說了什么臺詞,他已沒印象,現(xiàn)在他甚至連那臺電視機(jī)也看不見了。
程策的呼x1漸漸變沉,他想象著她剛才在浴室里,往x口涂沐浴露,想象她沾滿泡沫的手可能去向的地方。
就在此時,他僵直的上身忽地一抖,仿佛催眠術(shù)失效似的。
他強(qiáng)行把目光拉回來,只因尚云毫無預(yù)兆地,將手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臺燈還亮著,她虛掩的衣襟已經(jīng)被他扯開了。
程策昨晚在紙上寫得清清楚楚,他的原計劃是人手一本,十五分鐘,熄了燈,再見機(jī)行事。
然而她竟無視規(guī)則,就這樣明目張膽地m0男人大腿,教他怎么忍得下去。
他翻身將尚云壓在床上,試圖用膝蓋控制她的身T,奈何今晚的他動作走形,并沒有那么多巧勁可使,但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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