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便退而求其次,立志做她平生見過的,最靚的那個男人。
跨進七月后,日頭一天天毒起來,距離去全封閉訓練營的日子也更近了。
考慮到四弟長這么大,第一回獨自離家取經,趙家另外三位哥都很煩躁,像缺了糧的狼狗一樣上躥下跳。
他們告訴趙慈,此去山高水長,ABCD整不明白不要緊,最重要的是別在那里來事。
只因營地負責督導的汪主任,與趙二哥有過一段剪不斷理還亂的情緣。
這位數學老師退休前,曾在那所臭名昭著的寄宿學校屹立多年。
他責任心極強,是一位拿過金質獎章的T罰老能手。
主任個子不高,偏瘦,地中海頭型,Ai穿藍白條運動服。
他白天和藹地勸nV學生多喝熱水,晚上瞪著霹靂眼,查男學生的房。
數年來,被他收繳的各制品,以及便攜電磁灶等小家電不計其數。
捧著茶杯的趙二哥說到此處,表情深重,哀傷中挾著無限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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